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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也有如此危险的经历山远近,路横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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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5 遇强则强 遇强则强,这个词语好。
就象现在,瞌睡极了,眼皮打着架,又不用交作业,还来更什么新。
早上十点才被电话吵醒,多久没有这么晚起床了:这之前一直在梦里奔波。梦见登上一辆大巴,两个同事坐里面,说要去度假。她们去的大概是埃及,流着口水问了半天,反正所有的地方都去,除了金字塔,而且那么充满阿拉伯情调的名字哦······而且,旅费才不到五千!!!因为我也喜欢北非啊,可就是对金字塔没不感冒。车停下来不知道干什么。我随着人流登没有尽头的台阶,参天的大树伸着枝丫靠过来,接满面袋子一样大的奇异水果。我实在好奇,抱着被耻笑的危险假装漫不经心的说,啊这个水果可真是奇怪呢。当然我就被毫不留情的耻笑了----还是被一个看着很腐败的官员一样的大伯。然后这种不爽就伴随着整个后面的内容:什么下大雨脚上只穿了纸袋子走三步就化了,到加油站中了柴火堆的机关浑身是血,地头蛇一样的少爷故意处处与我为难······
所以我很累。很瞌睡。晚安······
July 03 大黄蜂 天热,无聊,手痒,就去购物中心看电影。
四个大厅,全是变形金刚。大黄蜂好可爱!
PIPA说穿着淑女裙在学生放学潮里跌了一大跤。嗯,告诉你我过去的24小时:昨晚地上坐着困了,我猛然站起来拔腿就走,忘记20公分内就是棱角分明结实无比的茶几,青肿一道;今天起来,鼻子难受,一擦,都是血;早上拖地时投入得要死,没看见头顶的窗子是开着的,后脑勺形状立即也不规则了;下午削土豆用那个已经用了一两年还是无法上手的神刀,毫无例外的又削到中指;就刚刚,开厨房拉门把三个手指夹进去,还包括已经削流血的中指啊!PIPA你该知足了吧,我在家全体家具都与我为敌诶!每当我撞得眼冒金星,我的内心朝就外太空呼唤:Take me back to the star!!!!!!!!!!!!!!!!!!
July 01 落日 这几天落日格外好看。
天晴得万里无云,中午一过,就立即放下朝南的所有窗帘。
每天就那一会会,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而每天又不一样。西边正深挖地基密打桩,三十三层的几栋高楼起来也就是一年的功夫吧。马上,看日落的小意思也要没有了。
逛逛街 消费是有惯性的。一开手买东西,就停不了,要象一列省略号,欲望渐渐消退······
起因是电脑又罢工。翻出上次换硬盘的维修单,90天保修,那是4月3号。中午一点总有个38度,气冲冲就出门了。好喜欢友谊路,即使去打架,烈日炎炎下经过法梧团抱起来的隧道,也不禁要分神开怀一下。
总之SONY小姐简直拿了仙女棒,我在家N遍死活无法启动的机子,她一点就开。她说没事,我只好说,难道我大热天吃错药了?坚持要留机检查。她说,其实硬盘更换是保修2年的。其实,我是嫌逛街,拎着几斤的东西,神经啊?
专修店旁边就是测绘局。这种地方我也逛得欣欣然。买地图,南非坦桑尼亚莫桑比克。忍了半天,没有把那个地球仪买回去:小时候家里有个傻乎乎的灯,是个地球仪模样,夏夜点起来一片蔚蓝的海洋,五彩的陆地,我跟妹妹爬凉席上转啊转······
到小寨。配眼镜。本来就不满意那个镜框,可是又很贵,拖啊拖只好去配镜片,想随便一点,店员说那你觉得架子重要还是片子重要······好比结了个不满意的婚,又责任的生养起孩子,悲惨之人生无法回头······
等等等等等等等,不愿再跑,就在附近逛。例外的那条皮带太贵,今天再买一条便宜的,一下子平衡了!淘碟,到百汇。这个年轻人云集之地,人群平均年龄20以下。我对自己现身此地抱歉非常。来去的男男女女头发衣着都很夸张,身材也是,好也好到夸张,坏也坏到夸张,小店里卖的都是20块一顶的礼帽-----有的还真好看----总之一切都抢眼,青春就是这样子,随便糟蹋,敬请观赏,就羡慕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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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看碟。日本的很早的黑白片《男按摩师和女人》和《簪》。都是温泉啊大树啊小孩啊假期啊,轻松幽默。一个年轻人泡温泉脚被一根簪子挫伤,他说,很浪漫啊,好像被一首诗伤到一样。被教授骂“低俗”!
黑白片,那大树森然,林中小道蜿蜒,也叫人向往。想住到什么山里头,每天就在林子下的小溪里淌水。再想想附近山中的旱厕,马上把前一个念头敲碎。丁小姐短信说今天暴雨水淹到腰,东湖水漫到路上,鱼就在路上蹦,大家都去抓,连垃圾场也全淹了,小孩子高兴死,水里游的欢,根本不晓得身边漂的是一个个用过的卫生巾······
这些小孩子,慢点长大啊!
June 29 小团圆 张爱玲靠写东西吃饭,发表的小说,里面一个个主人公,就是推出去任人指摘的对象----这样也处处好透出她自己的聪明。因此迟迟不发表《小团圆》。然而自己多年的情绪,不吐不快,只改了又改。人再精明,那是他看世界的眼光,轮到自己,“总是要生活的”。
几年前从青岛回西安的车上,燥热,翻完胡兰成的《今生今世》,对这个人厌恶不已。才华是上帝的赏赐,至多再出于自我的勤奋,是给不相干的人造福。而人与人一旦扯上什么关系,品质和性格更重要些,这是两个人发展的基础。相貌、金钱、才华、地位等等,或许算个起因,算个摆设。难以对号入座的是性,尤其于女方,简直能把它和爱混为一谈。对于男的来讲,性很可能很表象,很散漫,但是对于女人,好像也是张爱玲自己所说,阴道通往内心。
在胡兰成动手打人之后,张爱玲就对他另眼相看,这便是明证。男人要孔武有力,才可博得女人欢心。她爱起来,倒是根本不象自己小说里穷于算计的、柔弱羞涩的、风流自如的各色女人,那难道都是她鄙视的对象?对别人的爱情看得那样冷漠透彻,自己沦陷其中,竟然爱到有男子气概,却不可自拔,她要的也不是什么浪漫啊,强烈之类,实在是遇人不淑。
爱情终究是两个人的事。有了关系后,好合好散,是最理想的状态。可是付出与得到,难免大家都要默默的权衡一下,战败的一方,受伤是必然的。不是人人都一定世故的去算计,再主观的事情,也有客观的去看待的时候,最怕你把他当天上一颗星,他把你当海里一粒沙。一旦感情有了不好的苗头,要赶快全身而退,不可恋战。
反正她也好好爱了一回。败仗就像不可攀登的高山,你想要忘掉,可是它就是伫立在路上不可逾越。我更相信张爱玲的等待潮水淹没之惨淡心情,而不是杜拉斯的那通由过去打到现实中的、迟到了几十年的电话。
June 27 道姑袍儿等 对啤酒没有任何嗜好。甚至觉得难喝。某次和TIGER同时发现青岛生啤不错----那是在吃菜单上五个红辣椒标志的剁椒鱼头时,挥汗如雨的餐桌上。然后这个从来不喝酒不抽烟不打牌的三好老头就扛一箱到购物车上,结账时,我飞也似的抢购漂亮厚重啤酒杯两个。
放到0°保温。喝啤酒最爽的时刻,是端着端也端不动的大玻璃杯,看酒上的沫儿,杯外头的霜,然后,一口灌。
最好,哎,还就着那什么什么五点以后就售罄的猪弯骨(四点半开卖)。
你说我两年后摘了牙套,先吃点什么好呢?不着急,有七百多个日夜够我好好想······
既然大嚼的乐趣没有了,那就趁长出啤酒肚之前再臭美一阵。翻例外的画册,这也卖完,那也卖完!我说你们没有经济危机吗?店员已经卖到没有力气,说,有钱人总有钱,没危机。唰唰唰!22岁时可以自己买喜欢的衣服时就开始买30岁人穿的衣服,现在终于名副其实,也不赖啊。只是,四件衣服一小包,刷卡还是很心疼,大概自己能够顾上自己的人,得不到老天眷顾,赐我一个心甘情愿为我挥金如土的男人吧?这样想,还是情愿自己累死累活再作威作福,也绝不能受嗟来之食再装三从四德!
June 26 夏至至 酷爱酷暑。
冬天去了南非。春天去了泰国。还嫌西安的夏天姗姗来迟。回家暴晒,每天晒出一副衣服印子一双鞋带印子。
冷时,穿暖和就很舒适,热到一定程度,怎样都坐立不安。因为我很少出汗,再热也就是稍微潮潮的黏黏的,反倒很舒服。小时候夏天最热的时候,毛巾被裹严实,电扇开最大,马上觉得自己是皇上了。这种爱好大家都有吧。
没有竹床没有银河,夏天照过。
June 25 牙套 我总是笑那些三十岁了还带着牙套的人,遭报应了。
只有一边,这样更糟糕。现在深刻体会鱼咬钩是什么感觉,还是炸弹钩。
晚上吃绿豆稀饭,漱口。吃西瓜,漱口。吃蛋卷,漱口。
对待敌人,其实最残忍的不是秋风扫落叶那样无情,而是,给他每颗牙齿都粘上珊瑚,每吃一顿饭,就经历一起退潮!
终于不用好奇牙套是怎么装上去的了。还是好奇一下,KISS会怎样啊?
请不要变成王子! “我的妈妈有雪白的肚皮,鼓鼓的眼睛。”
小蝌蚪的妈妈当然很可爱,不过,容许我客观的说一句,对于人类来讲,青蛙最可爱的时刻,就是干烧上桌,你终于伸筷子夹的那一刻!假使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我老家百万的人民,在这一点上,毫不犹豫的站在我这边!
虽然小时候因为杀青蛙好玩,把手指甲连着皮剁掉一块以至现在还有疤痕,我也完全没有迷信什么报应啊天谴啊,直到现在还一如既往的热爱吃青蛙。青蛙最迷人最完美的地方,在它的脊椎:做熟之后,一截截白色银色整齐交错,高质量拉链一样,还闪着金属光泽,完全是工业时代的产物!可见,游泳有利脊椎,很有科学依据。
又情不自禁的想起来那个我做的梦:一只青蛙王子,在池塘抡着胳膊游自由泳,真是把我吓坏了。
前世今生 如果真有前世今生这么回事,那么,我大概是饿死鬼投胎的吧。
回来了。
June 13 爸爸不要啊 大操场上,人们三五成群,享受着假日的悠闲。天瓦蓝,没有一丝云,我躺草地上晒太阳,和它对望。
突然,这里就变成飞行展: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飞行器在蓝天各展威风。包括好像二十世纪初那种绑胳膊上巨大鸟翼的家伙,不过既快又高的似乎很不赖,也有机体主要是白色纺织物的简易滑翔机,十分耀眼,不过最令人惊奇的是有巨大的巴士,也在天空里飞来飞去!它没有翅膀,还涂抹得花枝招展,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疑惑间,一辆这样的庞大巴士就从我脚边开过来,刚刚起步,眼看就要朝着蓝天直直飞去!巴士严重超载,大部分人是站着的,甚至连后窗玻璃上外,还搭顺车的扒着一个人!这时,爸爸冲上前去,要在车门关闭的那一瞬间挤上车。我吓得坐起来,大喊,爸爸不要啊!这么紧张的争分夺秒的时刻,我同时也在想,难道不要买票吗,不买票的不可以上吧?总之,大巴士缓缓飞上了天,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我又想起来,这巴士要说根本不新鲜,上次赶考,因为堵车,不是很多同学都坐了吗?我们越过拥挤的马路和崇山峻岭,就稳稳的降落在我小学的操场,我也是坐过的嘛。
谁料,在高空中,巴士到站,要开始下客了。哗的一声,一个乘客被弹射出来,加速度朝施力的方向迸出,就在要失控的那一瞬,绑在背后的透明钓鱼线拽住了他。一个又一个,很多的乘客就这样,以巴士为中心,像风筝一样,朝各个方向辐射着,一面风大得使他们时刻有挣脱的危险,一面,巴士又毫无疑问的强有力控制局面。
大巴士的售票员开始收回乘客了。他超人一样可以自由控制飞行方向,拿着一卷布,上面全都是插笔一样的长条形大口袋。他顺着每一条线,抵达到每位乘客,把他的身体套入口袋,只有头露在外面,然后卷一下,裹起来,奔赴下一位乘客。风很凛冽,不过不冷,很干燥,万物在没有遮挡的阳光下,灿烂无比。
看着澄明透亮的蓝天里如此一幕,我下巴都要掉了。我瘫痪在哪里,想要站起来,完全无力。这时,爸爸又站在我的旁边的土丘上,我伸出手去,让他拉拉我。土丘不过一米高,可是我的手全是汗,怎么也握不牢,爸爸虽然伸出手,好几次,都滑落了。
June 12 闲时吃稀 前天剪的手指甲,今天已嫌碍事。人闲长头发心闲长指甲,对。
九点出门遛狗,一只流浪猫从树丛里闪出来,直截了当冲我要吃的。布点同志起先好奇,后来见我不过是买了根火腿肠喂它,就很不以为然的在远处等着。院子里草木茂盛,天上有老鹰,地上听说还有刺猬出没,哪天不会野兔到处窜吧?
十点买菜。菜市很热闹,只买了一个木瓜,一个西瓜,一截南瓜。丢的虽然是三个没用的智齿,一下子也只能像鸟一样啄东西吃。问题是,不能像鸟一样咽下去。没用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价值就是,存在就是价值,铲除便有阵痛。
回来打扫。前天魏姐来过,今天等我干完,已经中午两点。我这才想起老妈说的,你装黑色的地板,累死你!
还要吃流食,才两天而已,忍无可忍。除了流食,大概还能吃豆腐。豆腐,算了吧,要我入佛门,最难的不是戒色,而是吃豆腐啊!再说,大概人到一定年龄,可能真的男女也没什么大差别(待考),可是,和尚尼姑一般住山清水秀的地方吃有机食物,活那么久,靠,吃豆腐吃到九十岁!还不能吃葱姜蒜!豆腐,除了小葱拌豆腐之外,还有可吃的吃法吗?
看来是没有什么家庭主妇潜质,到下午三四点,就厌倦了。开车出去,差点撞了卡机。没关系,昨天已经把镜子噌了一下。已经习惯了。地库保安一见我,顿时两个都冲上来指挥,是啊,左一个路虎右一个沃尔沃,万一我这烂车把别人挂了咋办。布点深知,安静坐在后座上,不敢轻举妄动。为了让保安免受二次惊吓,回来把车停在马路边。哈哈,城管跟交警争吧!终于争来人行道管辖权,他们高兴得天天侯门口锁车。交警大概告了一状,政府就规定了:城管不许锁车!然后他们就贴黄条。贴吧,反正,城管又没有车的档案,再敢厚着脸皮跟交警要去?
今天穿短裙,夏天正式来临。
在还没有出门之前,户外椅架家里,布点去她的位子,我也,马上闪上我的位子!
June 11 CHINESE LESSIONS 这本书,是目前为止,我读的最好的一本西方人写的现代中国的书。
作者八十年代初作为交换学生,从美国来到南京大学历史系,和中国人一起学习生活。后来辗转法国日本美国,逃不过继承父亲衣钵,还是做了记者。幸运的是,又被派回中国,不幸的是,是在88年。
亲历风波,被驱逐出境,并且,还因此致使朋友遭受两年半的牢狱之灾。他对中国感情复杂,出于职业和个人:开始的好奇,惊异,兴奋,到愤恨,厌倦。当了几年战地记者,长期以香港为基地,只是过不了这个境,最终他还是发现,他和中国古代那些被流放的知识分子一样,能而不能为,是最大的苦闷。以中国的方式,他还是返回了北京。九十年代以后的北京和中国,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他选了几个典型的同学,记述他们各自的人生,从文革到白衣飘飘的八十年代,到经济巨变的九十年代,再到二十一世纪的人生轨迹。也有他自己,和不同中国女人交往的经历。他对中国的了解,一针见血。也许是国内出版的书,没有谁这么直白无畏的写我们的政治经济现状,而老外的书,总是以居高临下的态度表达对中国政府的批判和对中国人的贬低或者同情,所以,这本书显得很特别,几乎没有什么偏见,也没有什么不切实的理想主义。书中的各个主人公都很鲜明,他描写的也十分客观,而且,还很幽默。
每个社会都有自己的问题,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June 08 埋葬 梦见和妈妈在家乡的菜地样的地方走。
我一直低着头,找自己的坟墓。每块菜地都湿润肥沃,长着翠绿的生菜,或者胖墩墩的烤红薯。四角一般都埋着骨灰瓮,扑水泡菜坛子式样,大概是下过雨,有些陶釉的边沿露出地面。我明明记得才把自己埋在这个地方,可是,揭开好几个盖子,都不是自己。
突然发觉,我还没有死,怎么会把自己埋葬?又很合理的解释,风俗就是这样啊,死之前,要埋下自己的灵魂,所以,瓮里是看不到东西的。那我的灵魂到底在哪里呢?
年假 一到六月初,咱政府就给这些胡说八道的境外媒体放年假?今年二十年,真是放得够长,都赶上黄金周了。
我讨厌伪善的人,那样,至少可以避免和他们交往,可是遇见这样的政府,能假装没看见吗?都什么年代了,还个个摆出父母官的姿态,好像我们还真是它生养的。多亏不是啊!
May 31 到底是谁 每次看什么戏,拿着票就很羡慕那些买黄牛票的人。昨晚终于去买黄牛票,这些黄牛,太不靠谱!八百大圆进去,迟到不让入场。本来我都要放弃的嘛,我最厌恶不准时的人了。入场后还找不到位子,拿着前排中间的票,人家说,随便坐,但其实早就坐差不多满了。
张艾嘉身材保持的真好啊。
可是看了半天,这些办公室里的阴阳怪气,和我的生活,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实在是没有什么感触。
我很喜欢那个演苏菲的,她在包法利夫人里的爆发力,和这场戏里面的柔弱,相差十万八千里。而且她的声音也很特别。张艾嘉大姐大,不太适合演舞台剧吧。
最后林奕华出来了。他们总说“今晚是特别的一晚”,不免觉得直率的人也要虚伪一下,世界真叫人扼腕。林奕华对办公室政治,并不是很了解吧,写出来也自然不会出彩。比如我相信丁小姐写的话,根本不用编,就很有看头。
演员谢幕,轮到郑元畅,尖叫声四起。可是,到底郑元畅是谁嘛?
May 30 电车狂 黑泽明还拍过这样的片子,很像舞台剧,包括布景、情节、对话等等。
梦想狂呢,和周星驰的孙大圣神似,听他要洛可可的门时,我要笑死了。不过他说的很对的是:“通常,年轻是解决一切问题的良药。不过,也很有限。”
这个垃圾场一样的废墟,充满各种人情,只是把人一生的感想平面化。每个人总有些偏执的一点,好像人生没有这么一点点坚持,就会尘埃般不见。可是,这么固执的一点点,究竟要把人生卯到哪个轨道呢?这个片子里,随意的人拥有更快乐的人生----不介意孩子们生父们是谁们的父亲,不在乎伺候哪个男人们的女人们,不嫌弃老婆凶悍的职员,不追究窃贼的老者,他们多可爱。而那个脸色铁青的风衣男,非要长男子志气而脸红脖子粗的职员朋友,贪杯又好色的伪君子猥琐叔叔,真是闷得可以,面目可憎。
片子油画的色彩,也很炫目,喜欢。
大概十二年前,我有个小小的十字吊坠,写着ALL OR NOTHING,喜欢得不得了。年轻就是这样吧,以为非大喜大悲,简直侮辱人世间走一遭。
年轻这剂良药,长达十年保质期,也总有限。
可千万不要抱怨啊!不要抱怨别人,更不要抱怨自己。
May 29 CHINESE LESSONS 看这本CHINESE LESSONS到一半,很有意思。
作为八十年代初在南大历史系与中国学生吃住一起的美国留学生,和八十年代末变身为美联社派驻北京的记者,作者JOHN POMFRET如今写起这段经历,视角与众不同。和RIVER TOWN的作者相比,他要老成许多,所以笔下不仅仅是外国人所见的浮光掠影,而且还有对中国政治以及现状的深切感受与分析。刚刚看完上半段,大多数是对同学文革期间的身世、大学的表现、分配后的经历的记述,他眼光犀利,用词毫不留情,幽默且一语中的,使我对那个我没有太多印象的八十年代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继续看。
花儿们 虞美人花期结束。硬是把野花当家花种,结果它们开得郁郁寡欢,落寞不已。
朋友送来几盆玫瑰和月季。完全不知道是什么颜色,只要不是那种均匀的粉红,我都喜欢。把虞美人拔了安顿到小盆,新欢们,占据大竹筐。已经有打苞的,不是我的功劳。
整理阳台才发现,风信子又偷偷开花了。还有比它更低调的吗?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欣赏的就是暗恋这样隐秘、羞涩的感情。当然,我的意思是,我才不会暗恋别人,别人要暗恋我,请便吧!
天阴下雨,或是闰五月的缘故,都快六月了,还是冷冷冷。把地拖干净,更冷。
今天端午。家乡端午时,很热了。毛桃上市,艾草繁盛,蒲昌清香。我很喜欢屈原,喜欢他好奇服,冠切云之崔嵬,世浑浊而不知,高驰而不顾。同时我不喜欢他这样遗世独立,何苦纠结于政治抱负,生之无乐。吃粽子,和这个节日好搭配。雄黄酒什么的,就过于隆重了吧?
想起爸爸过的最后一个节,就是端午节啊。毛桃们一天天成熟,也算人间之珍贵礼物。毛桃们一年年成熟,也不知道,有几个人,想到去珍惜。
beer 昨晚忙碌了一晚上,做了个连续、盛大、诡异的梦。
我在香格里拉,不是痴迷于什么雪山森林,而是和某位大人物一起指点江山,他是黑黝黝的当地人,手左挥一下,成片的树木就被砍伐,右手挥一下,整条的大河就顿时改道。站在超人旁边难免有压力,我心想我是何德何能啊,和他一起与天斗与地斗的······果然,好景不长,眼前的一片山从高处滑坡了,一大块土石崩塌掉,正忙活着施工的人群也跟着滑下来。我心想,完了,千万不要!刹那间,滑坡止住,那十来个人也终于站稳。我松了口气,就这一下,滑坡又开始了,人和土,翻滚到一起······
我也顾不上悲天悯人,也不崇拜大人物,开始逃命。
逃进一个密室:有点象庞贝遗址里那种古罗马浴室,但是空间狭小,光线昏暗。我站在里面,知道了这是一个神秘的空间,要义是啤酒会源源不绝地从四壁冲下来,只要洗上个啤酒浴,就可以安全逃出。其实这时候的威胁变成了一头怪兽,我透过小窗户看出去,它还在山间奔跑,根本没有看见这个角落。可是啊,想象啤酒浴,成吨的啤酒汹涌下来,泛着白花花的泡沫,和馊馊的味道,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况且,衣服打湿了怎么办······(真是女人的衣服比性命重要吶)
啤酒还没有淌下来,只不过苔痕深深的墙壁,阴森森的。外面山崩地裂,里面死寂,我一直担心,啤酒啊,你什么时候会从天而降呢?
后面还有很长很长,人类的各种丑行世界末日一样轮番上演。还好,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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